当周围的人欢呼雀跃,当所有人向他祝贺,他意识到,他赢了这场游戏。他没有感到任何的高兴,他想回去,回到他自己,回到他原来的生活中去。可是他知道,他再也回不去了。
安德从出生开始就注定了他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为了挑选对抗虫族的指挥官,国际联合舰队(IF,International Fleet)在淘汰了安德的大哥——性情过于暴戾的彼得,和安德的姐姐——性格太过温柔的华伦蒂以后,要求安德的父母生下了安德。但是在通过了《人口限制法案》只允许一家拥有两个孩子的社会里,安德这个“老三”必定的备受歧 视。为了考察他是否能成为他们所需要的人,安德在3岁的时候,就被IF在中枢神经里植入了监视器。他们可以通过他的眼睛看,透过他的耳朵听,了解并分享他 的感受,这更给他带来了学校同学的非议,和他哥哥彼得的嫉恨,只有他的姐姐华伦蒂真心的爱着他。这时战斗学校的校长格拉夫上校来到地球,把安德从她身边带 走,带到了战斗学校。
在安德戴着监视器的三年间,格拉夫意识到安德就是他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他继承了他哥哥和姐姐的高智商,同时中和了他们的性格,对待敌人绝不留情面,同时他可以很好的理解他的敌人——这样可以更好的击败他们。
在战斗学校中,安德每天都会遇到各种麻烦,但是格拉夫只是看着,看着安德自己解决这一切,而且他还不断给安德设置各种障碍:在新兵里孤立他、为 他设置敌人、在他对环境刚刚有所熟悉的时候便把他调到新的环境中、态度恶劣的上司、带领由一群未经训练的新兵组成的战队对抗经验丰富的老兵战队、一天一 战、一天两战、一次对抗两支战队……安德赢了,每一次都赢了,但是这每一次的胜利只会给他带来下一次更多的痛苦。
10岁,他从战斗学校毕业,转入高级指挥学校,不断的痛苦,不断的胜利,再不断的痛苦。终于有一天,他们告诉他,他赢了游戏,消灭了虫族,受到万众的敬仰。他累了,太累了,他想回到地球。可地球上了人类对他说不,因为他是安德,足以摧毁人类社会力量均衡的武器。
安德·维金,6岁进入太空战斗学校,6岁零9个月转入战队,9岁零6个月任战队长,10岁以战队对战不败战绩从战斗学校毕业,转入高级指挥学 院,12岁指挥地球远征军完成对虫族的征讨,灭亡虫族,这些是安德傲人的事迹。“无与伦比的战争天才”、“虫族克星”、“人类的守护神”,他是个英雄,是 个奇迹。
安德·维金,从小戴着监视器生活,6岁被迫离开他爱和爱他的姐姐,进入战斗学校,忍受着教官的种种不公平待遇,忍受着孤独和落寞,而当一切结束以后,依然无家可归。虽然备受信任和尊敬,但却不被理解。他只是一个武器,一个工具,一个可怜的孩子。
IF成功了,他们对安德所施以的种种压力完全激发出了安德的潜能,让他消灭了虫族,彻底解除了虫族带来的威胁。
安德成功了,他战胜了IF制定了所有障碍,成了那个最出色的指挥官,消灭了虫族,拯救了他所珍爱的姐姐和人类。
这应该是一个皆大欢喜的结局,可是安德失去的那一切,承受的那一切,又要由谁来负责呢?
当然应该由安德负责,这一切,都是由他的天赋带来的诅咒啊!
在全社会、全人类的利益面前,个人的痛苦与欢乐只是那微不足道的牺牲品罢了,这不是起点,也不会是终点,只是会被渐渐遗忘的沧海一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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