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1月13日星期一

流星雨、紫金山

流星雨


两年的前的差不多这个时候,我才大二,照我经常的话说,那时候我还年轻。那时候Freeasy刚刚建立,一切都很好,学校里还有很多我的朋友,而我正在享 受着那种有点嚣张有点疯狂的学生生活。那时候我喜欢干的事情是在晚上按按信息召集一大堆人坐在西苑食堂前面的台阶上吹牛,引得路过的学生们认为我们那是在 向食堂施威,或者想都不想就翘掉一天的课一个人坐车到市里,然后坐在闹市区的街头看着过往的行人发呆。就在那个时候我曾经干过一件很见鬼的事情,我直到现 在都认为那是我大学时代所干的最见鬼的一件事情:像我这种就算被流星砸到脑袋也最多只会骂一句bullshit而不会去看那是什么玩意儿的人居然会被一个男人以看流星雨的 理由叫出去并在专业楼顶上被冻了一夜!


那个男人就是在网上永远宣称自己是女人并且很乐意装出一副常常被称之为“可爱”的IMD人士模样的香同学。唯一令我高兴的是我不是唯一的受害者,同样被骗 来的还有休、建建、软软、简蓝和如风等人,当然还不能忘了那个被香从市里骗来在某些方面和香很有一拼的思斯——他是香的表弟。在这些人中我算是前期准备工 作的较为齐备的了,至少我准备了食物、水和我认为足够抵抗寒风的衣服。而其他人中,只有香准备了一盏应急灯,以及思斯那件在我看来装饰性大于实用性的斗 篷。


最后的结果我相信大家都能猜到:我们在专业楼顶待了一夜,别说流星雨了,连颗星星都没看到,还差点被夜间巡视的保安给逮着,所有人只能又冷又饿又困的缩在 顶楼落了厚厚一层灰的杂货间里直到凌晨3点多,然后经过忘了是谁的某人的提议转移到艺术楼的教室里小憩一个多小时以后被冻醒。当我们摇摇晃晃的走进开着暖 空调的食堂的时候,我才第一次这么真切的感受到我还活着。


那天是我在大学里唯一一次在食堂吃早餐。



紫金山


紫金山我很熟悉,我奶奶家就在山脚下的锁金村,我小时候不喜欢去奶奶家有一部分就是因为每次过去我都会被小叔叔拖着去爬山。山总共就那点高,有都是台阶和石板,几次爬下来就再没有吸引力了,于是我每次都会找点像是腿疼脚酸肠胃痉挛之类的小理由不去爬山。


我上次上紫金山也是大二时候,逃了一下午课想到山上找块空气好又安静的地方看小说。结果上了山才发现失算:前一天刚下过雨,所有那些“空气好又安静”的地 方全是未干透的软泥,而可以坐着躺着的干燥地盘,只有人来人往的大道。失望之余我决定走一条以前从来没有走过的小路下山。


这下可好,这条小路一走就快两小时,中间还经过了两三个分岔口,仍然是望不到头的样子。要不是我一横心撇开小路直接穿树林而过,还不知道会一直走到哪儿 去。当然穿过树林一切还没有结束,我还得翻过一个挂着“小心,内有警犬”牌子的铁栅栏进到一个别墅区里。还好当时附近没有警犬,也没有保安,连个鬼影都看 不见。于是我可以十分从容的把包扔过去,然后翻过栅栏,捡起包,整理一下仪容,大摇大摆的从大门走出去,冲着保安和他的警犬笑一笑顺便再偷瞥一下小区的名 字:


帝豪花园。



流星雨、紫金山


现在离上面的事情已经过去两年了,我大四,照我经常的话说,现在老很多。这时候Freeasy已经挂了,好多朋友也毕业了,不少已经离开了南京,想见一面很不容易。我在学校的日子也没几天了,最常干的事情是去自习教室或者M里看书。现在我又在干一件叫考研的很见鬼的事情。


三周前在网上碰到已经毕业的建建,他说11月18号凌晨有流星雨,消息确凿,想聚点人夜上紫金之颠。


我说我OK。


这次我要准备的更充分,吃的喝的穿的玩的我要一应俱全。我甚至有可能背着个睡袋上山。


有一点想法我还和两年前一样:


这一夜和流星雨无关。

没有评论: